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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雷安】爱与死为邻

我他妈再被格式猜出来我就……我也不能怎么样……ooc



    “参加大赛的都该是信神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不然何必拼上性命也要来这里为微不可及的愿望做最后的斗争呢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就是觉得好玩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安迷修没忍住将目光移向旁边那人,月光浸润下那人的脸庞泛着淡淡寒意,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,美好而遥远。

    “你信神吗,安迷修。”雷狮转过脸来问他。

    “我敬畏我不知的一切,但我不会将希望寄寓虚无缥缈的事物上,我想要的我会凭自己的努力去得到。”安迷修的每个字都清晰落在地上,它们汇集成流水向不知名的远方流去,那是固执而坚决的直线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你来大赛就是来送死的吗?”雷狮眼珠转出狡黠的光,不知意的笑语轻飘飘散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“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宿,只要在还活着的时候做完想做的事,那样就算死了也不会有遗憾吧。”安迷修闭上眼睛,他听见耳畔传来风声,那是染着某种气味的风,裹挟着某人走动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雷狮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注视着他,安迷修从紫海中看出自己的两点荧绿,倒像薰衣草丛里长出两朵绿百合,分明离群又孤傲,却偏生得刁钻的美感。

    “在死之前,做完我们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雷狮这样说,然后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在死之前,放肆的爱吧。

    安迷修再次闭上眼睛接纳这个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,不过一刹那的死亡需要从细胞到器官在极短时间内极快运转,一个个衰竭再一个个消失,白蚁嚅动细密的齿牙啮噬树根,中空的树干在瑟风中啸出哀戚的悲鸣。

    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,死了就是没了,如刽子手撒上热酒的大刀,干净利落的砍下死刑犯的头颅,太过快惬的斩击完成的一瞬间甚至不会有血从漂亮的切口里迸出来。

    如果说大赛最可能死的那人,或许会有细微差异,但大多数人认为是安迷修。

    该怎么说呢,虽然大赛第五实力不可谓不强,但他们总觉得安迷修生得一副薄命的面相。

    好人一生平安,好人死得最快。

    凹凸星球是这个宇宙里离死亡最近的地方,有着同样身份不同实力的不同星人聚在这里,如同不同种类的虫子们被关在一个器皿里,活到最后那个就是万虫之王,所谓的蛊。

    虫子站到了器皿上,好像站在了天地之上,什么也拦不住他了。

    丹尼尔会说这样的野心该被称作梦想,雷狮会笑这种痴妄是最无用的愚蠢。

    “甚至都不值得我为他留个全尸。”他朝安迷修笑,脚踩过一具还新鲜的尸体,准确来讲被称为焦炭更为合适。

    清脆的声音响起,尚成人形的焦炭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在独处时遭到伏击,那些实力不俗的参赛者们为他们预设了一个坟墓,最后却是把他们自己葬进去。

    雷狮笑的猖狂,但他的脚步不过虚浮飘忽,他站在生死边缘,用脚将敌人踢进地狱里。

    安迷修靠着一颗树歇息,和地上焦炭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死树传来阵阵焦糊味,他的双剑沾满赤红鲜血,不知那些原本属于哪些人。

    “侥幸而已,雷狮。”他抬眼看向腹部还血流不止的那人,“稍不注意我们刚才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赛不就是这样吗,在死亡和胜利的交界线前进,不过大多数人最终载进了倒霉的一边。”雷狮的脸上流着血,血液流过眼睛,将紫瞳浸得狰狞而凶狠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关系原来寄托在这样脆弱的东西上。”安迷修捂住右臂深可见骨的伤痕,再多的绷带也挡不住血管里决堤般汹涌的鲜血。

    “后悔了?”雷狮朝他一步步走来。

    “后悔了。”安迷修扯出一个微笑,苍白的几乎要化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真可惜,晚了。”雷狮走到他面前,他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揽住安迷修,他们的嘴唇交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呛人的吻,全是血腥味,让人能呕出来。

    的确是晚了,安迷修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爱与死为邻,他们之间不就该这样吗?

    下一次的吻,或许得在地狱里了。

    安迷修想着,手指抚上雷狮的背脊,将紧密整齐排列的骨骼用手指看清。

    至死也不休,雷狮。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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