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安_反正迟早要掉马的_国庆活动

六根清净

欢迎光速拽我下马
反正我不要脸[烟]



雷狮头一回吻他那时天塌下来一半,好在有巨锤做千斤顶,危急时刻不显得很危急,午后懒倦的阳光,胸腔底下是午后探戈的鼓点。安迷修睡眼朦胧,迷茫之中瞥见雷狮眼里一园熟透的紫玫瑰梗,口中一圈雪白荆棘藤,每次扫荡都硌着骑士口舌,麻痹神经,教他寸步难行。

安迷修哆嗦,雷狮的手指穿过他发间,撩过他呼吸和冷透的脊椎,动脉管径扩张鼓动,胃壁收缩剧烈蠕动,都成了白垩纪龙蹄的号角,转而坠入渊堑。喉咙深处引吭高歌,铁锈芬芳蔓延至口腔。雷狮吻他不像吻,安迷修猜他吃饭也这个力气,狮子开口骨肉便齐齐分离,他牙尖嘴利,平时没看出来,打架斗殴发挥了个十成十,这回全在他唇上大显身手。利齿撕裂下唇,又新生出柔软甲胄,瘙痒,刺痛,他颤抖。

他的紫色仙境,没有雾气没有生灵,连同他本该得到的宽恕一并带走逃出生天。雷狮说安迷修,你这二百五。安迷修不吭气,双手理直气壮的垂着,两把荧光色利刃自由落体。他曾经以为雷狮千金不换一字。如果不是最终战役,他们也许能和平的生活,不一定爱唱歌,但一定会跳舞。或许雷狮能比现在更活泼点,或许还能少点雷霆的疯狂与劫难。

而寒冰胡的蓝色山墙,拿赤焰山半边天黄匆匆搅过,这成了安迷修,枯烂的树叶,濒死的绿。仅此一次他们相互簇拥怀抱,他还是觉得冷,前所未有的肃杀。安迷修于是伸手去触,去够,去探找一处炽热的惊雷,仅仅一瞬,但坚实,可靠。他想再一次碰到;未能如愿;他放弃了。骨头渣子硌着肉腔,硌着他十九年来出生于世拖泥带水的祈愿和信仰,也没力气去拼凑雷狮咬的什么字眼。只有电光石火转瞬而逝的温暖。暖极了。他甚至鼻头一酸。而骑士怎么允许咸水湖降生,他于是合目。

这是雷狮头一次吻他,拥抱他,同时也成就最后一次。在吻别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曾悼念过森林。雷皇星没有森林。

评论(22)
热度(176)

© 雷安_反正迟早要掉马的_国庆活动 | Powered by LOFTER